来电27(1 / 2)

   紧接着,台上人讲了一个极其生僻的专业词汇,口译员明显磕绊了下,再努力地续上了内容。

   意思理解歪了。戚述在心里想。

   不过这种翻译的正确率不可能做到百分百,能将大致意思表达个七八成,就已经足够用。

   对方似乎也发现有口误,并且为此焦虑起来,想要回头打个补丁,却一直没找到插入的空隙。

   由此阵脚越来越乱,台上再度出现难句的时候,翻译出现了大概两秒多的空白。

   “萧徽该救场了吧。”秘书小声说。

   几乎在她做出猜测的同时,大家耳边接上了流畅又好听的声音。

   只是这音色不属于萧徽。

   “江知羽?”秘书诧异地说。

   她有些惊喜,和戚述道:“我听过他的现场,这一次就立马能认出来了。”

   江知羽明显是在救场,这一部分全是即兴发挥,可他如同早有准备,情绪和术语全能顾及得到。

   很多前沿的概念也可以融会贯通,以他的方式表达给每位观众,年纪轻轻能在蒲音有一席之地,不仅仅是因为脸长得有回头率。

   之后人员换回了萧徽和许一晗,四平八稳地收了尾,但秘书再也没有提起换人的事。

   结束后,秘书去与同行交际,想询问戚述是否要先坐公车回去。

   然而,她刚扭过头,身边空空荡荡。

   戚述怎么不见了?

   会场的同传箱里,两位同事要转场去饭店,这会儿在原地稍作休息。

   听到萧徽的叹气声,许一晗的心态愈发慌张,时不时喝一口矿泉水。

   再发觉江知羽要讲话,他率先苦着脸认错。

   “对不起,我犯了好多错误,害得您来补锅。”

   江知羽却没有指责:“出点意外很正常,你除了中间有点崩溃,其他地方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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