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病。(2 / 2)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姜缈抬起头,和站在门口的何叔四目相对。

  “……”

  “……掉外面了。”

  只有傅时昱一派淡然,说:“没事。放回去吧。”

  “……好的。您今天,好些了么?”

  “嗯。”

  趁两个人说话,姜缈悄悄从傅时昱身上下来,躲进旁边的被子里。却听傅时昱忽然提他的名字,说:“缈缈今天不去学校了,不用帮他备车。”

  何叔沉默了一下:“……好的。”

  “还有事么?”

  “没事了。早餐还是帮您送到房间么?”

  “嗯。”

  “好。”

  何叔看起来很平静,保持着一个职业管家基本的素养,但离开时略显急促的关门声还是泄漏了他的尴尬。

  姜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确认何叔离开,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傅时昱问:“什么?”

  姜缈张了张口,哑然失声。

  ——他和傅时昱是领了证的合法伴侣,正常情况下早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就算何叔以为他们做了什么,那也是人之常情。

  “……算了,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何叔推着一辆小餐车去而复返,除了早餐,还帮傅时昱带了药。

  见傅时昱吃药,姜缈才想起易感期的事,算算时间今天才第三天,傅时昱应该正是症状严重的时候。

  姜缈在傅时昱身上感知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一定要吃药吗?”

  傅时昱“嗯”了声,回答:“我没事。”

  姜缈不相信,绕到傅时昱身后,嗅嗅他的腺体。

  是熟悉的苦艾味,信息素平稳安宁,和每天晚上睡前用来安抚姜缈的信息素一样。

  姜缈又嗅了嗅,傅时昱忽然回头,鼻尖差点碰到他的鼻尖。

  “你是小狗么?”

  姜缈下意识一躲,摇摇头说:“我不是小狗。”

  “那你嗅什么?”

  “我闻闻你的信息素不行嘛,小气。”

  傅时昱说:“易感期alpha的腺体很敏感,最好不要靠他们太近。”

  “喔……”姜缈小声,“可是除了你,我也不会靠近别的alpha啊。”

  第29章 有病。

  姜缈陪傅时昱在房间里待了一天,易感期的alpha像某种热爱驻守巢穴的动物,不仅自己不离开房间,也不让姜缈离开。除了吃饭睡觉,唯一的活动就是静静地盯着姜缈看。

  姜缈被盯得发毛,可傅时昱只是看他,不干别的,他又不好小题大做让傅时昱不要看,只能自我排解说,这是易感期alpha的捕猎者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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