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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你不是说都听见了吗？”方艾嘉白了他一眼，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只是在听到徐知慧说自己高中不打算恋爱的时候, 特地看了她一眼。

徐知慧接收到视线没有丝毫心虚, 总不能司徒砚说了这个理由, 她就不能用了吧？

待方艾嘉说完，司徒砚思索一番, 也真的给了许枫一点建议：“这种事情还是越早说清楚越好，免得给其他人造成困扰。”

“听到没有。”有了司徒砚的认同, 方艾嘉底气更足了, “人家司徒都怎么说, 你赶紧跟人说清楚, 别影响我们小徐上进！”

司徒砚给他们传完文件，又转身去找其他人。

方艾嘉又拿起方案看了一遍, 确定没有大问题后才还给了徐知慧。

“没问题, 就照着这么做吧。”

“好的。”

徐知慧收起文案转身离开, 临走前不忘再向许枫致歉，她非常明白这种夹在两边帮忙的感觉, 稍不留神就会两边都不讨好。

不过刚才是个绝妙的拒绝机会，她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机会从眼前溜掉。

她刚出办公室就听见身后紧随着一阵脚步声，回头望了一眼，发现是司徒砚，于是便转了回来。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对方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刚才你说的那个原因是认真的吗？”

徐知慧微微放慢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一脸认真，就像是在跟她探讨学术问题似的，甚至都忘记带上平时常用的微笑。

她反问：“那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司徒砚目光一凝，语气笃定中带着一丝轻快。：“所以那天你听到了。”

徐知慧呆愣了一下，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有人在翻旧账啊！！

关键是还真让对方给翻到了，自己一不留神竟然说漏了嘴。她不甘地皱起眉头，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悔。

向来只有她套别人的话，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司徒砚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眉头微微舒展，眼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事情的真相对他来说早已不重要了，当前他最在意的，还是对当前局势的掌控权。

虽然徐知慧表面上没有任何威胁的行为，表现得也很有分寸。但自从两人把话说开那天起，司徒砚就有了一股强烈的直觉，徐知慧迟早有一天会打破自己精心构建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