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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看到你们经常来看表演，想感谢一下你们。”

“布鲁斯，不要想那么多嘛。”德米尔肆意撒娇。

最后，在布鲁斯不爽的表情下，德米尔拿到了迪克的电话，并得到了他会来韦恩庄园表演的保证。

回家的车上，布鲁斯依然不高兴：“我保证他进不来。”

德米尔知道布鲁斯不是真的把迪克拦在外面，但还是决定哄哄父亲。

“布鲁斯，你最好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德米尔说完，还在布鲁斯的侧脸亲了一口。

布鲁斯显然高兴了不少，他打趣：“要不然把提摩西一起邀请来看吧，我还洗希望你和男孩儿们的互动都在我的视线之内。”

接着，车停了下来，停在警局门口。

德米尔看着布鲁斯，无语：“你别告诉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在想什么呢，甜心。你又忘了吗，芭芭拉说要教你射击，”布鲁斯捏了捏德米尔的脸，然后压低声音，像在做地下交易，“不要害羞，有不懂的随便问她，我可是给警局资助了不少钱呢。”

德米尔看着自己这个非常不着调又很靠谱的父亲叹了口气。

芭芭拉是戈登警长的女儿，看到德米尔过来，芭芭拉把德米尔带到专门的训练场，她给了德米尔一把枪，给德米尔讲过正确的拿枪姿势后，一只手握住德米尔的手腕，胸口贴着德米尔的背，看着靶子继续讲解。

德米尔偷偷瞥向芭芭拉，芭芭拉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充满着澎湃的生命力。耳边的声音模糊了不少，芭芭拉则在她的心中无限放大。

“德米尔？”

被芭芭拉逮到走神，德米尔先是心虚，然后理直气壮又无辜地看着她，芭芭拉叹口气，声音坚定且温柔：“我重新给你讲。”

德米尔学东西很快，不论在什么方面，都远远超过普通人，在讲完手枪相关的部分，芭芭拉又教了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天慢慢黑下来，虽然黑暗中往往可能潜伏着危险，但德米尔却尝到了一种满足的甜美。

芭芭拉把德米尔送上韦恩的车，布鲁斯还坐在车等她，看到德米尔进来，布鲁斯严肃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他微笑着：“我的宝贝，虽然我不想让你累着，可才有一家的小孩儿被绑架了，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但我还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