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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了蠢笨与谄媚。

池木溪看着对方纯净的眼神，又想起当时在家和舒鹤熟稔的样子，心中倏忽多了几分不知晓的气愤。

尤染就是这样让舒鹤喜欢上他吗，是想和舒鹤在一起吗，那可是他的朋友。

似乎给他那无缘故的烦躁找到了原因，先前池木溪不是感受不到尤染对舒鹤那疏离的态度，可仅仅一晚上，却改变了称呼与态度。

他看着分明就是两个人都有意思。

池木溪看着尤染，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突然问:“你喜欢舒鹤吗？”

四周突然静了，池木溪问问题从来不看场合，尤染身体下意识僵住。不过他的表情没变，好像并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旁的情绪，他收敛了笑意，认真问:“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好像真的不明白，并对此感到冒犯，连眼神都沉了下来。

这是池木溪平常都看不到的，他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与此同时，他突然福至心灵，意识到场合问题，主动道歉:“抱歉，是我冒昧了。”

尤染没说话，他也没再问池木溪要吃什么，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刷着题。

池木溪见状还想说什么，可打铃声已响，他便坐到了位置上。

看着池木溪的背影，尤染手中的笔攥得更紧了。

一般上课时，尤染都全神贯注的学习，思绪根本不会偏离。

可今天他却忍不住想刚刚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谄媚了，可池木溪却问那种让人回答不出的尴尬问题。

尤染真的很讨厌池木溪的性格。

思考间，一个小纸条被推到了桌上，尤染抬起头，打开纸条，看见歪歪扭扭的字，瞬间意识到这是池木溪写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意这件事，因为之前我也问过你这种问题，你当时完全不在意的跟我回答了，我以为没事的，如果下次你还在意，完全可以跟我说。

看字条完全意识不到是池木溪这种人能写出来的，可他就是这样原原本本呈现在他面前。

尤染不禁有些愣神，或许对方不像是他想象那么糟糕。

平心而论，若这个主角不是舒鹤，他可能也就笑笑打趣着过去，可正是因为舒鹤，他才有勇气对池木溪摆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