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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白突然颈侧一痒,是被陆断探头过来亲了一下,他偏头躲开,匆忙道:“好的,谢谢许老师,我挂了,晚安。”

挂断电话后,喻白打了个哈欠,转身推开陆断,“你干嘛啊,我在打电话呢。”

“嗯,看到了,所以故意亲你。”陆断把人抱起来,踢开脚边的摆摆,“许应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说什么?赵杰?不是说不告诉老师同学了吗?”

喻白叹气,搂着他的脖子,“但我怕赵杰万一想不开、再做错事什么的,许老师刚好回电话,我就说了一下……”

陆断啧啧两声,吧喻白放床上,伸手捏他的脸蛋,让他张嘴。

喻白含糊道:“干嘛?”

“我看看我宝贝嘴里会不会吐舍利子。”

“讨厌。”喻白朝他龇了龇牙。

陆断笑了声,摸他的脸,反问:“你不怕他觉得你不守信用,然后反过来埋怨你,以后再给你使绊子吗?”

“啊?”喻白听完明显愣了一下,“我没想这么多,我就想万一许老师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帮他一下……”

“呆子。”陆断无奈,“像他那样的人最在乎自尊心。白白,我们都不能确定他的反应,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别去干涉。”

偷窃事件已经解决了,以后置身事外对他们谁都好。

喻白攥了下手指,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抿唇说:“那我给许老师发消息,让他就当不知道,不要管了。”

陆断“嗯”了声,垂眼看着喻白,凑过去亲亲他的额头,“我不是说你做错了,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嗯?”

“我知道。”喻白发完消息,有点感慨,“陆断,你好像总是比我考虑得全面,好厉害呀。”

陆断得意起来,“你以为我比你多这几年是白活的吗?只长岁数不长脑袋?”

“这才哪到哪,你等着看吧,等你爸妈回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接受我。”

真的好臭屁。

“那你加油。”喻白瘪了瘪嘴,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我好困……”

今晚太折腾了,现在困意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睡觉吧。”陆断抱着他钻进被窝里,被子一盖,搂着喻白说:“晚安。”

“晚安。”

喻白迷糊地眯着眼睛,因为现在在陆断怀里,角度原因,刚好再一次看到了陆断脖子上的红痕。

好像洗完澡,皮肤碰过水之后,看起来更明显了,甚至有点发紫。

感觉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留下的,陆断喉结滚动的时候,被勒果的痕迹表面浮动起来,看着更渗人了。

再怎么样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呀……

喻白不高兴地瘪嘴,陆叔叔舍得,他还不舍得呢。

“怎么了?”陆断感受到他的异常情绪,手臂收拢将人搂的更紧,低头亲亲喻白,“不是困了,怎么突然不开心呢?”

“感觉一定很疼。”喻白伸出手 摸了摸陆断的脖子,仰头亲了那里一下,闷声说:“陆断,我有点心疼。”

陆断愣了一下。

“哎,知道心疼我了,真好。”陆断感觉心动不已,心脏激动地快要飞出来了。

妈的,喻白总是让他这么心动。

陆断把人抱紧,低下头,脑袋亲昵地在喻白颈窝处反复蹭了几下,嘴里反复念叨:“宝贝,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喻白被他这样喊得不好意思,脑袋后仰躲开,小声抱怨:“叔叔怎么可以这样呢?好过分。”

“就是,他太过分了。”陆断像个昏君,大逆不道点头附和,“明天我去找他报仇好不好?”

喻白惊讶,心脏提了起来,“陆断,你不可以打你爸爸的。”

“不会,我有别的办法。”陆断提前给他打预防针,“但是有点刺激,我可能会挨揍,明天你记得躲远点儿。”

喻白一下子就睁开眼睛,警惕道:“你要干嘛?”

还没等陆断开口, 喻白就猜到了答案,“蹭”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可以。”

陆断手臂一抬, 把炸毛的喻白重新拽回怀里, 失笑道:“我还没说。”

喻白闷声,“你肯定是要直接和叔叔阿姨说。”

“你就那么了解我啊。”陆断笑了一声,“好了快睡,明天下午不是还有一科考试吗?是不是最后一科了?”

“是这个月的最后一科,十二月七号还有一科呢。”喻白皱眉,“陆断,你真的不能直接和叔叔阿姨说。”

“好,那等你明天下午考完试我们再商量办法。”

陆断暂且答应下来,为了让喻白能安心睡觉。

“真的?你说话算话?”喻白保持狐怀疑态度。

“嗯,算话。”

“骗人是小狗。”喻白眯着眼瞅他,“你要是骗我我就两天不理你, 也不跟你睡一张床。”

操,惩罚要搞得这么严重?

陆断沉默拧眉,几秒后又松开眉心, 在喻白额头上亲了下, 低声说:“知道了。”

反正到时候他有办法抵消惩罚。

不就是狗, 他陆断当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喻白听陆断答应,这才安心闭眼睡觉。他本来就困,没几分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 喻白按约到楼下吃午饭。

下楼的时候, 他反复跟陆断强调, “你可是答应过我不会直接和叔叔阿姨说的哦。”

“嗯。”陆断无奈点头,牵他的手。

喻白一脸防备地躲开, 把手背到身后,“马上就到了。”

要是不小心被叔叔阿姨看到了怎么办?

“陆断,”喻白抿唇,“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牵手了吧,也不要总摸我脑袋,反正你注意一点,尤其是在你家的时候,不然好容易被发现的。”

“怎么什么都不行?”陆断有点燥,“那晚上回去补偿我。”

他现在更加不想地下恋了。

喻白不回答他,敲响了门,“叔叔阿姨,我来啦!”

黎女士在焯排骨,门是陆爸爸过来开的,喻白一看到他的脸就想到陆断脖子上的伤痕。

今天起来的时候那一块儿皮肤都变成红紫色了,看着就瘆人。

“陆叔叔好。”

因为心疼陆断,所以喻白打招呼的语气自然就有点冷淡。

陆爸爸没有那么细心,也不了解喻白,所以也没察觉到那么多。

但陆断可听得出来喻白细微的情感变化。他偏头看了喻白一眼,没忍住笑。

小呆子还会为他打抱不平呢,真可爱。

“你笑什么?”陆爸爸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目光在他暴露的脖颈勒痕上扫过,眉头微皱,语气放缓,“去厨房帮忙。”

臭小子怎么也不知道拿药酒擦擦,就这么大咧咧地摆着伤口给谁看?

想让谁心疼?

陆爸爸冷哼一声,坐沙发上听比赛去了。

陆断把拖鞋放在喻白脚边,到客房的衣柜里挑了件高领毛衣换上,遮住脖子,然后才挽起袖子去厨房帮忙。

黎女士看他一眼,疑惑,“屋里又不冷,穿成这样干什么?”

虽然帅是挺帅的……

“吃完饭要送白白去学校。”陆断说。

黎女士:“白白呢?”

“阿姨,我在这里。”喻白不想和陆爸爸在客厅独处,于是也溜进厨房,想做点什么。

“你就等着吃就行。”黎女士被他探头探脑可爱到了,

她趁着等水开的时间问喻白,“乖乖,你妈妈有没有和你说几号回来呀?”

喻白摇摇头,“就说下个月,没说具体日期。”

“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看来还是没确定。”黎女士说:“乖乖,陆断昨晚回来拿了不少东西,你打算搬回楼上住了?”

“嗯嗯。”喻白点头。

陆断蹲在地上削土豆,听到这话不悦抿唇,扫了喻白一眼,头也不回地喊,“妈,其实……”

“咳!”喻白赶紧双手合十在胸前晃晃:求求了。

陆断淡声,“其实现在小区安全了,他回家住也可以,林阿姨如果还是不放心的话,我搬楼上住一段时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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