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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台下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也让赵玄朗的眼中明显产生了恨意,像是利剑一样的想要刺进赵弦歌的心脏。

舞剑完毕,裴墨阳抓住了赵弦歌的手,面对赵玄朗丢掉了手中的剑,满脸写着的是生气和愤怒,“不知陛下可否满意我夫妻二人的比划呢?若是满意,臣便带着夫人退下了,若是不满意还请陛下另请他人表演。”

说完话都不等赵玄朗的回答,拿过赵弦歌手中的剑,拉着赵弦歌便走下了台,这样不给赵玄朗面子,赵玄朗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脸色十分不好看。

皇后却站了起来拍了拍赵玄朗的手臂,让赵玄朗不要那么做,“多谢皇妹献舞,十分精彩,与裴少监配合那是天衣无缝,甚好。”

举起桌子上的酒杯,“今日乃是书阁老的寿诞,便就该欢喜雀跃才是,本宫在此代皇上敬各位一杯,也同样敬书阁老,望书阁老百岁千秋,永享安泰。”

“臣谢皇后娘娘。”书阁老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着皇后举杯,满脸笑着,就是装的那也是开心的。

赵玄朗也知道皇后是在为自己缓解尴尬,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举起了酒杯,“众卿家共饮此杯,恭贺书阁老六十寿诞。”

“恭贺书阁老寿诞,祝书阁老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这齐刷刷的声音,倒还真的是像事先排练过的一样。

裴墨阳的脸上明显很不好看,却并没有离开席面,想来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才会一直在这里等待的。

赵弦歌疑惑的看着裴墨阳,在裴墨阳的手心写下,“少监可好?”几个字,裴墨阳只是摇了摇头,拍了拍赵弦歌的手让赵弦歌安心。

“从前倒是没有觉得九皇妹还有如此英气的一面,今日倒是让朕觉得与朕年少时格外相似。”赵玄朗低头浅笑了一下,夹杂了一些无奈的感觉,“年少时朕也有着一身粉色的衣着,那时少监还说像极了桃花仙,今日看来这话形容九皇妹正好不过。”

赵弦歌就说裴墨阳怎么会突然送自己这样的衣服,原来也是因为赵玄朗啊!只是赵玄朗这样有意无意的说出来,目的很明显,不就是想要赵弦歌知道裴墨阳的心中他有多么重要,告诫赵弦歌不要痴心妄想,不过就是他的替身而已。

赵弦歌很是平静的站了起来,微笑着表示自己不能和赵玄朗相比,更是不可能替代赵玄朗的位置,那种毫无波澜的样子,却更是让赵玄朗吃醋又嫉妒。

气氛莫名的尴尬,却又没有一个人敢打破这样的氛围,门口凑巧来了一个鹰眼卫的人,看着赵玄朗在,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裴墨阳,走上前行礼问安然后走到了裴墨阳的身边,在裴墨阳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裴墨阳的脸色一下子从生气变得阴险起来,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书阁老,本监上午所言还有礼物送到,这不便就到了,书阁老瞧见后可不要太过惊讶了。”

鹰眼卫的人抱了一个盒子上来,四四方方的横竖大概也有五十公分差不多,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说起上午送的是珊瑚树,这晚上怕不是送的东海夜明珠吧!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好奇起来。

赵玄朗起先的表情还是开心,想着裴墨阳应该是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所以送来贵重的礼物表示友好,可是盒子打开的一瞬间赵玄朗的表情一下子便就暗沉了下来。

不仅仅是赵玄朗就是其他的大臣也是一眼脸色特别的不好看,特别是书阁老,那感觉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还带着伤心和失落,更是有些气愤。

“本少监这礼物,书阁老可还欢喜?”裴墨阳的嘴角上扬,眼神带着杀气,明知故问。

书阁老伸出了手想要去触摸自己看到的东西,可是又不敢表现得那么的明显,抬起来的手在半空中都有些发抖,看着裴墨阳哆嗦的开始结巴起来,“这,这,这,不知裴少监这是何意?”

赵玄朗缓慢的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愣愣的看着裴墨阳,皇后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明显是惊吓的感觉,抓住了赵玄朗的手,不能说是害怕,有着一种限制赵玄朗脚步的感觉。

“不明显吗?”裴墨阳摊开了手,丢掉了手中的酒杯,看了看四周坐着的人。

赵弦歌也是有被惊讶到的,一时间才缓过神来,看着盒子里面的人头,还真的不知道裴墨阳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抓住了裴墨阳的胳膊,摇了摇头。

裴墨阳握住了赵弦歌的手,拍了拍赵弦歌的手背,叫赵弦歌不要担心。转眼看着书阁老的时候眼神之中充满了仇恨的感觉,“书阁老应该很是清楚才对,这右威卫的孙将军应该是书阁老你的学生吧!不过本监前些日子可是碰见他残害村民,烧杀抢掠。如此作恶,本监想着书阁老也是留不得他了,索性就帮书阁老解决了,书阁老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呢?”

这样杀鸡儆猴的例子,谁能看不出来,无非就是想要给书阁老一个下马威。但是在人家的寿宴上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呢?

书阁老也只能强压心中的气愤,脸上无奈的露出笑意来,“既然证据确凿,裴少监如此做自然无可厚非,本阁该感激裴少监。”

“感激,便就不必了,是本监查出他便是十几年前放火烧死惠嫔的人,一时没有忍住,未来得及给书阁老禀告便就为自家夫人报了仇了,书阁老该不会怀恨本监吧!”

裴墨阳从鹰眼卫的手中拿出了证据丢在了地面上,语气看似在道歉,可实际就是要所有人知道他想杀谁就能杀谁,轻而易举,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敢,不敢”书阁老收回了自己的手,还显得有些尴尬起来,笑容也是逼不得已而来,抬头看了一眼赵玄朗,又看了一眼裴墨阳,低下了头。

裴墨阳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赵弦歌有点难以相信了,看了看盒子里面的人头,这就是当初放火烧竹殿的人,自己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出来,还以为是宫女或者太监,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个大将军。

就这么被裴墨阳杀了,还真解气又不解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裴墨阳的那张脸,还以为裴墨阳之前说要帮着自己报仇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想到就只是这一天的时间,他居然就真的在这么做了。

不,也许是更久以前,是在查询二十年前真相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做了吧!要不然又哪里来的这些所为的证据呢?

“我说过我会替你报仇的”裴墨阳看着赵弦歌一脸疑惑的样子,低头在赵弦歌的耳边耳语,十分诚恳。

“你不必为我如此,不值得。”赵弦歌担忧的眼神看着裴墨阳,手中比划着,“为我得罪他们,日后他们若是报复该如何是好?”

裴墨阳握住了赵弦歌手,“放心,对付他们我有千百种法子,不必忧心。”

明明是严肃的场合裴墨阳和赵弦歌居然表现得这样的亲密,这让赵玄朗的眸子里面占据了全部的恨意,看着赵弦歌的眼神都是冒着火星的,握住酒杯的手都快要把酒杯捏碎的感觉。

“墨阳,这朝中大事你便就是要处置,也该与朕先说上一说才是,如此先斩后奏有违礼法。”赵玄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坐回了位置上,手却死死的抓着扶手,脸却显得很平静,就算是指责的话语,却也没有半分生气的感觉。

“事发突然未来的及禀告陛下,是臣的过失,陛下若要责罚,臣受着。”裴墨阳拱手行礼,却显得理直气壮,分明这一切就不仅仅是给书阁老看的,而是给赵玄朗看的,想要告诉赵玄朗自己知道了二十年的事情。

赵玄朗看着裴墨阳为了赵弦歌居然连自己都顶撞,很是生气,抓着扶手的手刮在木头上发着咯吱咯吱的响声,“罢了,今日是书阁老的寿宴,不易见血腥,不吉利。更何况这孙将军是书阁老的学生,书阁老都未多说什么,朕便就不过于责罚了,罚俸三个月便就算了,下不为例。”

赵玄朗舍不得伤害裴墨阳,已经是在明目张胆的包庇裴墨阳了,可是裴墨阳却没有任何感谢的话语出口。

如此尴尬的气氛简直就可以抠出三室一厅来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言语,皇后站起身来挥了挥手,让鹰眼卫的人将人头拿了下去。

走下台阶来到了赵弦歌的面前,“九公主,这朝臣在一起难免说些朝堂上的事情,我们两个女子在这儿也说不上什么,反而让他们不敢畅所欲言了,若不然九公主便就陪着本宫到别处去走走,也与本宫说说贴己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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