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0(2 / 2)
那一瞬,她很安静。女孩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是苦涩的。
她微张着小口,“可是,她不会听我的话。”
“好像陷入了死循环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话就好像毒药,肯定反着来。”
很多时候,姚杳会特意告诉她一些她难以抉择的事情,大多在工作上的。可是她分析了那么多有什么用?在她面前点着头,认同着她的话,两人还一起聊着未来。可之后呢?第二天直接反着来。她有时候很是想不明白她的这些举动,当着她的面说的那些话有算是些什么?
诸如事件,很多很多。多到最后,她不愿在给任何意见。
时间很长,可我们不再是我们了。
晚风轻拂,略冷。
二人回到车内,林夜摸着林子琪的头,安抚着,“别想那么多了,不要随便改变他人的因果。有些人必须得让她撞上南墙,头破血流,才能回头。”
林子琪默了默,算是认同。
许是感知到今日她的心情不佳,林夜也没有像往常一般,故意开得很慢。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家楼下,这会儿轮到她心中略有不舍。这没由来的依赖,让她错愕,也很慌张。
于是,她闪躲着视线,好似也未认真的与他道别,仓促的跑回了家。
从那天起,她故意的冷落林夜。
十条信息浅回一条,几通电话只接一个且仓促的说着自己最近忙。
林夜有怨言,她知道。
认谁也受不了这种断崖式的分别吧。可是她胆小又害怕,她那一颗小小的真心,有大大的能量,他承受不住。与其会伤着自己,堵着别人,不如趁早掐断,停留在回忆里。
夜晚的天空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人心中的阴郁。
一百八十度环景落地窗前,林夜坐在黄木摇椅上,右手晃着水晶方杯,杯子里圆形的冰块铛铛作响。见杯底已变透明液体,他拿起身旁的菱格瓶子。褐红的液体灌溉着圆形冰块,半杯已满,他收住手。继续躺在摇椅上晃着水晶杯,眼神继续安放于静默的天穹之上。
这时,一道铃声,将他的思绪强行收回。他的眸底陡然一亮,看清后,又沉了下去。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干嘛?”
易远:“嘿,你这个人,搞非主流寂寞呢?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林夜;“有话快说。”
易远:“出来喝几杯啊,你最近在干嘛啊?天选躺平人也有烦恼?出来哥们儿开导开导你。”
林夜拒绝,可易远这次好像铁了心不把他拉出去不罢休。无奈,他看了看时间,十点,于是对着电话里抓狂的人回道,“晚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