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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
苻缭猝不及防。
虽知道灰狼没有恶意,甚至它尾巴摇得挺欢,他还是不免被吓着。
苻缭眼睛闭了一下,后退一步,手里倏然轻了,再去看时,藤梨已经消失不见。
他去看灰狼嘴里,没见叼着。
他又四下扫了一眼。缺口隐秘,无人打理,周围尽是落叶细泥,模糊着人的视线。
那藤梨像凭空蒸发一般,不见踪影。
大抵是不知滚落到哪个角落去了。苻缭想。
怪可惜的,就这一个呢。他都还没尝过,不知古代的猕猴桃与现在的有什么区别。
“青鳞。”
奚吝俭压低了眉头,灰狼顿时平静下来。
它见着在恩人身后的绵羊瑟瑟发抖,耳朵也无精打采地垂下去了。
灰狼一副认错的模样教苻缭心生怜爱。
它舔了一圈牙,苻缭忽然看见它牙上淡淡的红色,不知是吃了什么残留的。
“吕嗔之事……如何了?”苻缭试着问奚吝俭。
“吕嗔的家眷今日清早已经出了京州。”奚吝俭道。
看来奚吝俭不想让自己知道其他的事。但这些大概去街上问一圈就能知道了,也不知他在藏什么。
纵然知道奚吝俭的意图,苻缭还是抗拒不了好奇心:“其他人呢?”
他一回到府里便急着休息,好不容易把身子弄干爽了,又被苻鹏赋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看他爹兴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赢过了奚吝俭。
之敞出门给他打探消息去了,还没回来。
但……*
苻缭难受地吸了吸鼻子。
其实自奚吝俭来,他便觉得周围的气味有些不对,之前觉得是太过潮湿的涩味,而现在那股未消散的气味愈发明显了,绝不是单纯的草木泥土之味。
虽然他们罪无可恕,但璟王直接手刃和依靠律法来制裁的效果还是不同的。
奚吝俭不是做不到后者。他已掌握生杀大权,真要以律令处死人不过是一道命令的事,还能做得光明正大而不使自己的处境落于下风。
他却非要用前者的手段震慑所有人。
像极了一场明晃晃的报复。
奚吝俭显然看出他已猜到,嘲笑一声:“多此一举。”
他捏了捏鼻梁,感觉脑袋无缘无故地发疼,就像曾经刚处理完分裂烂摊子,又要与一群文人武人纠缠。
问题不在于他处理不了那些人,而是他们的思维与自己完全不同,对牛弹琴是浪费时间。 面前这个人也是。